梦里微声

C'est la vie...forever in never drea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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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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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l @ 2008-02-09 21:20

关于爱情这种东西我还是相信的,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是在我十五岁那年

张乐晃动着他的头对我说:哥们,我想我是爱上那个妞了。这就是爱情呀

他是我相处了五年的朋友,略胖的身材,少年白发,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

那是他初中与我同桌的日子,他说他爱上了班上的一个女孩,张可可。

我问他到底爱她哪里,他没有回答我,说,爱情,当然是没有理由的

但后来他悄悄的告诉我,他觉得张可可很性感,乳房和屁股都很大,上着一定很舒服,养孩子也多

张乐和我说这话时满脸的诚恳,让我不能怀疑他的爱情。

他是个只会说不敢做的人,我甚至觉得他有些变态

因为每天放学他都会拉上我跟在张可可后面,看着她在前面屁股一扭一扭的骑车,直到到家

半个月之后我终于支持不住了,任他怎么劝都不再跟着他。

而张乐就像石头一样,无论刮风下雨都看着张可可回家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我开始怀疑张乐跟我说的那些理由是不是真的

终于有一天,他忽然对我说,张可可和他说话了

张可可在路上发现了他,两个人便一起骑车,说了一路话。

我为他高兴,付出终于有收获了

第二天,在我的鼓惑下他竟然下课把张可可拉到了走廊里,对她表白了

我在教室里看着他俩。

只见张可可听了忽然笑的很开心,对张乐说了两句话

我看见张乐脸色变的很不好看,默默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问他怎么样,他说,张可可说,她几乎都不认识他,她对他没有感觉

她怎么会知道张乐已经跟着她整整一年了。

第三天,张乐放学没有再去跟着张可可,以后他也再没有去过

我觉得是我打碎了他的美梦

他请我去馆了搓了一顿,然后回家看他的AV去了。

张乐最大的愿望就是摆脱处男,去操一个姑娘。他甚至想过去嫖妓

但到现在他还是处男,这是后话

直到高中他追到了第一个女朋友陈圆后我才明白原来他喜欢脸圆圆的大屁股女人

我和他是兄弟,什么话都不用说的兄弟,到现在还是这样

启蒙时代开始

在这之前,美好无处不在

记忆中十岁后有两年我没有上学,我以前完全没有想起那三年是怎样的,现在忽然明白其实是自己不愿想起

也许越想忘记的事情其实对于自己来说越重要

我忽然明白那三年才是这篇小说最重要的情节,可是我还是不愿意去写。

还是说说那顶帽子吧。

请允许我脱离这篇文章来描述一下我出生的地方美丽的景色,虽然它真的毫无意义

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彩云在纯静高远的天空中自在飘荡

不断变换着颜色与形状,人们窝在被子里,傍晚,看着夕阳落下

东边,则是乌云滚滚

无边的绿色草原上万马奔腾,远处是连绵不绝的山脉,山顶白雪皑皑

一条如同蓝色镜子般的河流蜿蜒穿过,河面上停留着休息的鸟儿与船舶

最令人心动的是那大片大片的果树园,绿色中矗立着点点灰色人烟

水果与泥土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引诱着你的味觉

当我很多年前将这一幅画面深深印入脑海时,我没有预料到它也是会变的

那年我的外公得了癌症,母亲是个孝女,我们一家三人立刻买上车票从江南小镇前往我和母亲的故乡新疆果子沟

为此母亲请了长假,还为我申请了半年的休学。

临行前母亲给我买了一顶草帽,那时正是夏天,母亲说老家很热,能把鸡蛋煮熟,后来发现她是骗人的

我清楚的记得我最后一次见外公的情景,他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眼睛眯着,几乎说不出一句话

他已经是肝癌晚期了,病入膏肓,日子不多了

我也很瘦,经过了三天三夜的旅途,走到了外公的床前,看着眼前这个只见过两面的陌生面孔,一时无话可说

母亲忍住悲痛,对我说,快叫外公

外公,我颤颤的叫了一声。

外公看着我,本来干枯无神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光,他伸出皮包骨头的右手,想要摸我的头

我惧怕那只如同死人的手,想躲避,但最终却没有,反而迎了上去。

他摸着我的头,嘴里嘀咕着些什么,仿佛睡梦中的呓语。我听清了

他说,很好,很好,孩子长大了。

见过外公的第二天,我发热了。快四十度,意识迷糊。

更要命的是医院给我屁股上打了一针青霉素,我第一次对那东西过敏了

先是浑身抽搐,然后开始大叫说胡话,最后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仿佛在黑暗中经历了几个世纪

当我醒来时外面是黑的,我有几分钟忘记自己在哪里自己是谁

清醒后认为是早晨。

母亲告诉我我在医院里,我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现在正是吃晚饭的时候

于是她给我端来了肉和饭

从此之后父母就不让我离开家半步。他俩白天都要去服侍外公,晚上才能回来。外婆中午赶回家给我做午饭

我再也没有见过外公

我天天在家里待着,陪伴我的是一个很小的院子和院子里的两只鸭子

那个夏天我没有出过门,院子以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一点也不知道

然而我也拥有着另一个世界

秋天我终于下定决心出门,带着我的帽子

如今那一切变的很遥远

我真的是个什么出格的事都不做的懦弱男人吗,也许不是

我到现在打过三次架,忽然想起来了,三次都和张余有关系

我说小学五年纪张余是我哥们那是吹牛,我和他关系好是在初一以后的事

张余之所以日后能成为我们小城里的大哥,是因为他对人心狠手辣,对兄弟够讲义气

他刚进入初中就找到那个初中里最有名的大哥,初三的匈伟。匈伟当时正在厕所里抽烟

张余走到他面前,死死的盯着他:你是匈伟。

匈伟点点头,是的。

张余再也没有说一句话,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直直的刺进了匈伟的右腿

然后一声不坑的走了

从此匈伟一厥不振,他说张余是个不要命的,他不是,惹不起

张余被严重警告,但他也瞬间取代匈伟成了初中的老大,整天带着一帮男生东晃西晃

张余在初中的那段日子地位稳固,有很多不服气的人想挑战他都被一一镇压。

我和张余的关系很微妙,我并不是他手下那帮打手,而是他的朋友,一个忽近忽远的朋友。

张舒很奇怪于我一次架都没有打过,但很快我就打了一次

张余有事没事喜欢叫上我,带着张舒一起去馆子里喝酒吃饭

他会和我称兄道弟,和我一些心里话,关于他的家,他和张舒,甚至他和其他女人

我确定他只和我说过这些话。正因为我和张余走的近,几乎没有人愿意惹我

但他和下面一帮混混在一起,或者要出去惹事打架时从来不会叫上我

也许他明白,我和他不是一类人

那时,我似乎是一个很乖的学生,骂人都不会。

我的第一次打架其实和后两次相比不值得一提

但它却给了我信心,我终于出头了。

事情很简单

那天我和同班同学正围着一个篮筐打球。忽然从远处走来一帮人,为首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

他扫了我们一眼,大声说道:让让,我们要打球。

我身边的同学都停住了动作,一时没人说话。

我认出了他们,那个戴眼睛的男生是以前天天跟着匈伟的混混,他们是初三的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站了出来:我们先来的,谁不服气就过来抢

眼镜男看了我半天,似乎认出了我,他挥了挥手,没说话,把那群人带走了。

但这事还没完

上课铃响了后,我准备上三楼,走到一半时忽然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转头看见眼镜男带着三个人从我冲过来,满嘴脏话

我想不好,大概是他想着不服气又找上门来。

于是我和他们便在台阶上扭打成一团。

我已经记不得我是怎么揍那四个人了,总之到最后虽然我也受了伤但丝毫不占下风

眼镜男的眼睛出血了,眼镜被我打碎,其他三个人也和我差不多满脸是血

然而这么多年了,关于那个场景我最难忘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就在我解决了他们准备去教室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不远处还有一个人静静的站着

张舒站在墙角冷冷的看着满脸伤痕的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却有一种异样

我朝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大步爬上三楼。

两年后,小城里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城的少年斗欧事件

命运仿佛在那时便被安排了,在张舒略显惊讶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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